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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重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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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才发现前天晚上自己是和衣而眠,红艳的喜袍上压出了几道褶皱,他伸手想抚好,可是却又愕然僵在原地,他的手伸向纽扣,带着一丝莫名的苦笑换下了新服,这时候,屋子外有人敲门,“驸马,奴婢可以进来么?”

“进来吧。”

小丫鬟扎着两个包包头,手里捧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铜盆,升腾的水汽让她的面孔都模糊了。她小声怯怯的道,“驸马,我叫阿六,公主说以后就让我来伺候驸马。”

“我带来的小厮沈竹呢,他为何不来伺候?”

“奴婢不知。”

沈苏只好继续问道,“公主呢?在做些什么?”

“公主在后院锻炼身体。”阿六道,看到他疑惑,阿六赶紧继续道,“这是殿下的师父临走前的嘱咐,殿下不敢违背。”

沈苏将双手浸入热水中,似随口问道,“公主她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阿六抬起眼皮想了想,还是摇摇头,“是个什么样的人,这个倒是说不清楚,不过……”她颇为认真又带着些警告的对沈苏说道,“殿下和她的师父,是谁都不能拆散的。”

沈苏哑然失笑,他回身接过阿六递上的帕子,擦了一把脸,这才看清了阿六的面容,他眼神暗了下,有种一切都被看透的□感,又觉得受到了些莫名的屈辱。

···

银锭一边给齐团抹汗,一边问她,“这样真的好么?”

齐团气喘吁吁,师父留下的任务让她日日不忘锻炼,可是这些做这些奇怪的礀势真的有用么,她心不在焉的回答银锭,“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
“你说好那就好吧,”银锭不住摇头,“只是最觉得沈大人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。”

齐团依旧固执,“那谁又能可怜我死去的爹娘和妹妹。”

齐团大婚,小皇帝下令让她三天不必上朝,等到第四天,所有大臣本来以为必然能见到一个光彩照人的齐团,哪料到她竟然直接称病了,太医高望祖前去诊治,却只是摇头开了张养身方子就回来了。

小皇帝当即大惊,他慌张询问姑姑的病情,哪里料到高望祖只模棱两可的说道,“陛下,微臣斗胆请求陛下对公主殿下好些吧,毕竟……”

小皇帝很快联想到他话后边的意思,不由的皱起眉头,“明明前些日子还好好的……”

高望祖恭敬的垂下眼睛,“人有旦夕祸福。”

小皇帝不相信,过了几天,他自己穿上便服只带着贴身的太监去了一趟公主府,公主府中前些天张灯结彩的红色已经落下,小皇帝抬头看着,眉头皱起。

小皇帝一边唤着姑姑一边推开房门,抬眼就看到齐团侧身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她紧紧得闭着眼睛,似乎在遭受极痛苦的事情,而齐团身边侍立着一个男人,黑衣黑发,面容冷峻却不引人注目,他看向小皇帝,单膝点地行礼,“皇帝陛下。”

他静静跪着,却一丁点也没有喊醒齐团让她给小皇帝行礼问安的态度。

“你是?”小皇帝问。

“公主殿下的暗卫。”

“姑姑她——”小皇帝试探着想问两句,话刚出口就立刻止住了,是了,姑姑的暗卫又能告诉他什么东西,不如自己去看。

齐团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,她睁开眼睛,入目就是小皇帝的面孔,掀开被子刚要起床,他却伸手拦住了她。

小皇帝鼻子湿漉漉,他低头眨眨眼睛,用少年人特有的低哑嗓音唤了一声,“姑姑。”

声音并不好听,齐团却不知道怎么的暖到了心里。

他的头搁在她胸口,听着她渀佛一下比一下慢的心跳,静静带出了一股来自血脉之中的牵绊,他为自己的往昔所作所为后悔异常,到头来难道还不知道谁希望他好谁希望他坏?!姑姑她虽说存了对付母后的私心,可是在别的事情上却都是全心全意为他的。

他知道好歹。

小皇帝跟齐团说了很多,包括小时候的心里话,齐团平心静气地听着,偶尔抚摸一下他的脑袋,小皇帝突然想起曾经他询问太师,这个即将抢走他的权利的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,还记得太师的回答,他万分不屑,不过如今才知道到底有多名副其实。

直到太阳落山,他还是不肯走,这时候那个黑衣黑发的暗卫又从墙角现身,语气冰凉的请他离开,模样不像是在赶走堂堂的一国之君,反倒同赶跑一只来蹭饭的猫一样。

小皇帝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疲惫得连连咳嗽的姑姑一眼,不情愿的转身走了。

齐团用衣袖掩住口鼻,才将刺耳的咳嗽声缩小了许多,她气喘吁吁的斜躺在榻上,对银锭担忧的视线不屑一顾。

“不就是害喜么,你怕个什么。”

银锭急的想去摇她的肩膀。“谁家的害喜能害掉命的?!”

“可能跟娘当年一样吧。”齐团蔫蔫的耷拉下脑袋,又把自己塞进被窝里,闭上了眼睛,“我困了。”

“你才刚睡醒!”银锭暴躁地提醒。“多活动几下吧,蹦蹦跳跳对身体有好处的。”

齐团干脆把被子蒙过头顶,假装没有听见。

银锭很快妥协了,他叹息一声,“对了殿下,刚刚扁豆送来一封信。”

话音刚落,银锭发现被子下的轮廓立刻绷紧了,齐团闷闷地问,“然后呢?”

“国师要回来了。”

“——不。”齐团几乎是立刻拒绝,连想都不想。

银锭握在手里的纸展开放在她伸手可及的位置,“他的态度一向无人能撼动,殿下你要亲自给他写信么?”

齐团不说话了。

她想过他会写信质问她,想过他会生气又不理她,可却没想到他直接回来,看架势似乎一切忍耐都到了尽头一般。

齐团忧心忡忡。她舀起银锭放下的信纸,上边是他带着慌乱潦草得写成几句话,可是怒气却似乎透过了纸背,齐团心中愧疚丛生,几乎要无地自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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